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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画展做胎教?孩子看得见吗?凌慎以纳闷。

发现凌慎以在看她,女人转过头,先是淡然的目光,后来却变得探寻,思索了片刻,又露出个微笑。

为什么这么古怪的表情?像是认识他似的?

“你好,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凌慎以低声问道,也许是之前的凌慎以认识的人,可脑袋里也没有关于她的记忆啊。

女人摇摇头:“没有,只不过觉得好像在报纸上见到过你。”

原来是报纸上。当时他和易子胥定婚的消息各大头条都有,买了报纸的人对他眼熟也不奇怪。

女人缓慢地走开了,凌慎以又逛了一会儿,白西渐才走到他的身旁。

他剃去了胡须,头发也变成了寸头,看起来干净干练的样子,倒和海报上的他成了一个人。

“等久了吧,外面有些专家需要接待,耽搁了一下。”

凌慎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笑着说:“我以为你比较适合散漫着生活,这样看起来居然也很好。”

白西渐绕着他们所在的小展厅走了一圈,搓搓手道:“怎么样?我的画还可以吧。”

凌慎以说:“专家说好当然就好,我可看不懂这些抽象的东西。”

白西渐故作惊讶:“那我叫你来岂不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