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一个亲人的私宅里, 易子胥却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家的感觉。
“子胥哥哥回来了?”凌慎以停止了和靳辞的打闹, 冲着易子胥笑道:“快洗洗手准备吃饭。”
易子胥点点头, 眉目上的冰雪消融。
洗完手出来, 靳辞和景默已经到了饭厅,凌慎以站在凳子上,在窗上贴好最后一片雪花。
透着窗户的反光, 凌慎以看到易子胥失神地望着自己, 转身对他笑。
一个不稳,凳子却摇摇晃晃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和地毯来个亲密接触,却被易子胥牢牢接住。
易子胥的腿脚并没有恢复完全, 没什么力气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凌慎以刚舒出口气, 两人就一起摔倒在地。
凌慎以趴在易子胥的身上, 与他四目相对。
易子胥的眸子里仿佛席卷着风雪, 又像有个黑洞, 将凌慎以深深吸引。
“易先生,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听到有东西响?”高载希的声音从饭厅传来, 景默半身不遂, 他必须照顾他, 一时走不开。
“没事。”易子胥紧紧地箍住凌慎以, 回答的语气却云淡风轻。
凌慎以用力挣扎,小声道:“喂,放手!”
易子胥将他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唇边,轻柔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凌慎以心虚地别过头去:“他们会过来的。”
易子胥蛊惑道:“不会的,他们在专心吃饭。”
易子胥的手轻轻搭到凌慎以的腰际,让人失了分寸,他的声音轻缓:“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