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慎以看着许若鑫的侧脸,觉得他隔得很远很远。
他刚刚才意识到,这个人很快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了,会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呆上好些年。
“保重。”凌慎以轻轻道。
出了门,凌慎以看着易子胥站在车外,猎猎的风吹动他风衣的下摆,他眼神凌冽,冷冷地注视着许若鑫公寓下的一排向日葵。凛冬的季节,早已没了金黄的花盘,只有枯死的茎叶。
凌慎以笑着走到他身边,将他的手拢进自己的手里:“怎么不去车里等,外面多冷啊。”
易子胥畏寒,即使穿的很多,手脚依然是常年冰冷的。
易子胥垂眸看他,眼神变得柔和:“谈完了?”
“嗯。”
凌慎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高载希没来,易子胥又没好全,只好由他来开车。
易子胥坐到了后面,凌慎以却迟迟不开动。
“在想什么?”易子胥问。
凌慎以透过后视镜看他:“许若鑫之前说的‘骗他’、‘强电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
凌慎以这副样子,简直就像盘问一|夜未归的丈夫去了哪里一样较真。
易子胥淡淡一笑,想把这个话题掠过去:“没什么,就是检查的时候瞒过了他而已。”
凌慎以握紧方向盘:“电流,是不是要通过你身上,测试你有没有感觉?”
易子胥低头,沉沉地应了声:“嗯。”
“很痛吧,很痛却还是要忍着。”凌慎以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