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刺眼的车灯正对着凌慎以亮了起来,他这才发现,易子胥的车一直停在他公司前面的路上,只是漆黑的车身融入了夜色没有被他发现。
逆着白色的车光,凌慎以看到易子胥靠在后座上,一双眸子比寒夜还凉。
疲乏了一天,居然真有人来接他下班,凌慎以不禁抿了下唇。
司机戴着白色手套开了车门走下来,恭敬地对凌慎以说:“慎以少爷,上车吧。”
凌慎以这才发现这个司机模样也是百里挑一的俊朗,身材比易子笙还高,得有一米九。他心情高兴,不免问了句:“您怎么称呼?”
“高载希。叫我高管家就好。”高载希一笑,他私底下并不像早上凌慎以揣测的那样一板一眼,而会让人如沐春风。
“高管家。”凌慎以叫了一声。
原来他是管家,他还以为只是司机,怪不得易子胥如此信任。
高载希帮凌慎以打开车门,凌慎以坐了上去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显然是对易子胥说的,语气里难得地有一丝欣喜,这分欣喜被易子胥准确地捕捉,他的嘴角也不禁上扬。
“我那个弟弟不是去找你了吗?你们应当有很多话要说。”高载希从保温箱里取出两块温热的毛巾递给他们,易子胥边擦手边说。
凌慎以目光坦荡地看着易子胥:“我们之间的谈话,没有一个字是不可以当着你的面说的。”
易子胥斜睨着他笑,邪艳的眼角弯起摄人的弧度:“我怎么会知道?”
凌慎以猜的不错,他的确是刻意回避的,但不是害怕他们旧情复燃,而是隔岸观火。他倒要看看,只有他们两个人对峙的场合,凌慎以是不是坚定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