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呜咽着往后缩,湿漉漉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求饶,他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轻哄,
“乖,快喝了,否则你妈要找你爹麻烦了。”
“……”
阮允棠脸颊一红,故意加重脚步走过去,将饭菜在桌上放下,“谁找你麻烦啊……”
话落,她又反应过来,羞愤道:“我是它妈,谁说你是它爹啦?”
江屿白趁着小狗对着女主人汪汪叫的时候,眼疾手快灌下去药汁,将狗放下,边擦着手,边转头看向阮允棠。
“合法合理,怎么不是了?”他声音低磁勾人。
阮允棠一哽,却依旧没好气嘟囔着:“现在我们还在相处中,顶多算个恋爱关系。”
江屿白擦干净手,在她身旁坐下,勾魂摄魄的眼看着她,
“棠棠,你说现在从恋爱开始,我同意,但我们不可能永远仅恋爱关系。”
“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这句话,便捏起筷子慢条斯理吃起了饭。
阮允棠却从最后一句话听出了别的味儿。
恋爱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他不可能一直任她拖着。
阮允棠垂下眼,便见碗里多了几块排骨。
这里生活艰苦,好几天才会有一顿肉,也是专门为干活儿的战士准备的。
江屿白每次却都会把肉挑出来给她吃。
“你吃,我天天不干事儿吃那么多肉铁定会胖。”阮允棠瘪着嘴将肉夹回去。
江屿白抬眼瞧她清瘦得不少的小脸,蹙起眉,将人直接喂她嘴里,
“你又不胖,瘦得跟竹竿似的,风吹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