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药是解热镇痛药,不仅对您的病无效,甚至还会加重病情,等会儿我会再给你拿药来。”

“我开的药你凭什么说无效?”乔素锦冷笑一声,咬牙道:

“你一个连医生都不是的人,在这儿胡编乱造,你是想害死大家吗?”

她的声音很大,四面八方帐篷里的人都听到掀开了门帘,朝这边看了过来。

阮允棠看着此刻依旧犟嘴的人,转头看向几个病重已久的奶奶,

“奶奶,你们这些天吃这些药有好转吗?”

闻言,那几个最开始生病的人,浑浊的眼微闪,看看乔素锦又看看阮允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既怕得罪了人以后拿不到药,又被病痛折磨得张不开嘴。

阮允棠并未催促她,缓缓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和复有感染力,

“您就点头或摇头,说出您最真实的感受。”

“我们这次也是觉察先前的诊断有误,可能开的药也不对症,只有你们说出最真实的感觉,我们才能重新对症开药!”

闻声,乔素锦脸色骤青,刚要开口,四周偷听的人却神色一紧,激动的抢先出了声,

“怪不得啊,我说这些苦得要死的药,我们顿顿按时吃,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是啊,我们不仅吃了没好,还感觉身体更难受了,每夜每夜的发烧,我都怕哪天都睁不开眼了!”

而有了这些人张口,阮允棠身前的老奶奶也终于张了口,说了实话。

“我……咳咳……我也感觉越来越难受,特别在吃了药后,浑身出冷汗,发抖,气儿都喘不过来!”

闻言,阮允棠又细细打听了周围几人的症状,一一记录下来,随后转眼看向乔素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