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边儿走不远,还多亏江同志呢,不然我还找不着!”
江屿白走上来接过这捆云杉木,闻言接话道:
“是他带您去的吗?半路棠棠走丢你知道吗?”
闻言,王春芳大惊,“什么?阮同志你半路跟丢了?”
看着王婶似乎丝毫不清楚状况的模样,阮允棠蹙了下眉,开口道:
“半路在这儿有雾,然后没走多远你们就不见了,我喊你也没人应……”
“啊?”王春芳紧张将她上下扫视一圈,没看到有伤,才松了口气道:
“我真没发现你走丢了,半中央跟江同志聊起野兔肉鲜,恰好江同志看见了一只兔子,我就跑去追了,让江同志带你在原地等。”
“可等我抓完兔子回来,你和江同志就都不见了。”
“我以为江同志先带着你去找云杉木了,想着你们两个人应该不会出事,我就自个儿在那边找起来了,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一片云杉木。”
说完,她愧疚的望着阮允棠,“抱歉啊阮同志,我真不知道你半路跟丢了,我追兔子前还看见你在的!”
阮允棠知晓她不会撒谎,摇摇头,“没事,反正我也没——”
然而她的话被江屿白冷冷打断。
“你追兔子之前就不会跟我妻子说一声吗?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野猪伤了?”
阮允棠看着王春芳愧疚的红了眼,使劲扯了扯江屿白的衣摆,
“你干嘛啊,又不是王婶的错,是我自己没跟紧。”
王春芳急急出声:“不,是我的问题,上山之前江团长将你托付给我,是我没照顾好你。”
阮允棠看着她自责的模样,忙不迭拉人到边上劝慰几句,又转身走向江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