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两个男人同时愣住。
江屿白是转阴为晴,眉宇彻底绽开,唇角深深勾起。
而江少桓原本温柔明朗的神情逐渐僵硬。
她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他是因为他和她丈夫一样是军人,她才会这样待他,而换做其他任何人受伤她也同样会……
他眼底划过阴霾。
不过片刻,他抬眼看向女孩明媚的小脸,忽然又是一笑,
“我知道,阮同志就是如此善良又友好的同志,不过该谢还是要谢的。”
阮允棠不知他到底听懂她意思没,眉头蹙了下,再次道:
“你是为救我而受伤,真要谢还是得我谢你。”
同时,江屿白也揽着她腰肢,笑着开了口:
“确实要谢的,毕竟江同志救了我妻子,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就好。”
最后几个字,不轻不重的,却暗含警告意味。
江少桓目光落在他与自己三分相似的轮廓上,唇角玩味勾起。
“好。”
他轻轻应了,目光扫过对方对紧紧扣在女人腰肢上的手,接着为难的看了眼自己受伤的肩,朝江屿白虚弱的伸出手,
“现在就可能需要江团长帮个忙。”
江屿白最熟悉不过他这神情。
“不用如此客气,搭把手而已。”
江屿白上前一步,双手提起他后脖颈的衣领,拎小鸡般将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