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因为昨天她跟江少桓说了两句话,他就醋成这样了吗?
她心脏微触。
可……这也不是他那样对自己的理由!
刚这么想,男人忽然睁开了眼,漆黑如寒潭的眼没有丝毫波动,如一潭死水,瞳孔有些失焦。
阮允棠心脏微颤,“江屿白?”
男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恍惚回神,眼神落在她身上,瞳孔逐渐聚焦,恢复暖色。
“棠棠,你还生气吗?”
“你怎么不去屋里睡?”阮允棠眼神复杂看他,咬着唇瓣。
明明老村长家还有空房,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跟老村长儿子住一个屋,他却偏偏要睡这儿,这不是惹她内疚吗?
“惩罚自己。”江屿白坦然的看着她,唇角微弯,“棠棠现在还生气吗?”
“气!”阮允棠咬牙,“更气了!”
她转头便要回屋。
“那我就在外面住到棠棠不生气好不好?”
听着身后男人认真的话,阮允棠气吼吼扭头,“你这是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
“棠棠当然敢,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了。”江屿白颇为委屈的眨眨眼。
“……”
阮允棠莫名吃瘪,又有些恼怒。
“那你就继续作吧!”
说完,她大步去了厨房,帮着王婶做早餐。
吃完早餐,阮允棠想到跟江少桓约好上山的事儿,却没打算继续让他带自己去。
她打算先让王婶领着自己上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