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怔了下,越看越觉得他和江屿白有些像了。

想到这儿,她突然想起还没问这人姓名,正要张口,村长房间走出个中年女人,惊讶道:

“哎呀阮同志,你要水可以跟我说的呀,怎么能让你干这种活儿呢?”

穿着旧布衣的女人,满脸殷勤的走过来。

阮允棠认出她是村长的媳妇儿,不适应的干笑一声,“没关系,有人帮我打了。”

女人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刚看过去,男人正弯身打水洗脸。

她没看清脸,只看见对方袖口破了洞,热情道:

“原来是李同志啊?李同志就是这么热情!”

说着,她见阮允棠弯腰准备拎那满满当当的水桶,眼皮一跳,连忙夺过来,

“这一桶可重了,可别把你腰闪了,我来我来!”

女人毫不费力的拎起一桶水朝着阮允棠屋子走去。

阮允棠看着她轻松的样子,悄无声息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

那水真是重,她要真去打,还真得栽进去。

旁边男人看她模样似乎觉察了什么,歉声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该打那么满。”

阮允棠见他居然还怪在自己头上了,连忙摆手,

“不不不,是我自己太废物了,不怪你不怪你。”

江少桓看着女孩可爱的模样,不由弯唇一笑,

“你可不废物,今天那些孩子多亏你,才能开心一下午。”

阮允棠低叹一声,“我就是出了一点糖,没什么的,相对于他们失去家园的痛苦,我这点糖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