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空间的录音机多得是,这个录音机还是个老款,修不修都无所谓。

她没再继续看下去,而是去了厨房,走到一半,又转头问:“我要做晚餐,你要吃吗?”

阮允棠眼睛瞪得溜圆,眼神拼命示意“你快说你不吃,你不吃!”

江屿白抬眼,对上她明亮的眼,愣了愣,下意识点了头。

阮允棠都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再次问:“你吃?”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她这个两个语调很奇怪,江屿白没多想,开口说:

“不用做多少,随便做点就行。”

他话落下,女人便转身进了厨房,还拍上了门,门框“哐”的一声响,落下不少灰。

江屿白愣了下,总觉得她有些不情愿,又想起沈烈阳说的话,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而厨房里,阮允棠垮着张脸准备菜。

本来她一个人吃随便整一两个菜就好了,现在还得多整两个,麻烦。

算了,就当来了个免费洗碗工了。

阮允棠哄好了自己,从空间拿出卤牛肉,又从昨天江屿白带来的菜里挑了两个土豆和韭菜。

这个年代没有切菜神器,削土豆和切土豆都很麻烦,她打算最后再做。

却没想到她刚洗完韭菜,厨房门被人推开,江屿白捡起地上的土豆问:

“这是要做的?”

阮允棠下意识点了头。

过了会儿,她听到身边的动静儿,感到不对劲转过头,便见着男人挽起袖口,诡异的蹲在她脚边削土豆。

他的手指修长,又白又瘦。

削起土豆来行如流水,没一会儿便把土豆洗好并且切成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