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违反。
这多好结婚对象啊,免费提供吃住,表面都不用应付,那啥也不行。
安全又可靠,这放21世纪可要抢的!
江屿白阴沉不定的盯着她,“你最好是。”
“您瞧好就行。”阮允棠笑嘻嘻说。
江屿白莫名一噎,捏着协议冷着脸回了屋。
再次出来时,他递出其中一份给阮允棠。
阮允棠双眼放亮的接过来,慎重的塞进口袋,下意识伸出手,“合作愉快!”
说完,她反应过来又迅速将手缩回去,转移了话题,
“那个下药的事儿其实是阮茉莉做的,但我刚刚去找她,她已经坐车走了,所以我暂时也没办法自证了。”
“但以后,只要我知道她的下落了,一定会抓她来跟你说清楚。”
江屿白没错过她刚刚的动作,又看向她看起来真诚无比的脸,冷淡的移开眼神,“不用了。”
“那不行,我不能平白被你冤枉。”阮允棠满脸坚决,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让舅舅帮忙调查阮茉莉的下落。
然而,江屿白的话却让她怔在原地。
“你是不是被冤枉的都和我毫无干系,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深如古井的瞳孔空荡荡的,看她像在凝视一粒落在锦缎上的灰,不必掸,也不必留。
阮允棠张了张口,还没等她发出声音,江屿白便转身进屋,拍上了大门。
阮允棠站在房门口,睁眼闭眼反复几次,最后咬牙切齿道:“行,这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就别老拿这事儿阴阳我!”
“否则你就是说话不算数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