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槐树正对门的房子,她走过去闻了闻。

空气中散发着熟悉的冷香,她眼眸一亮,记住位置后转身离开。

现在人来人往的不是个好时机。

随后她去了趟医院。

沈为安惨叫连连地趟在病床上,脸肿得跟猪头样儿,还不忘记交代:

“明……明天来接我,饭店我订好了,咱们就去国营饭店吃。”

“好。”阮允棠敛着冷意,甜甜一笑,又问:

“那我的首饰呢,明天我正好送给何姨当见面礼。”

沈为安面色微变,“明天等我出院给你,你看我现在这样儿哪儿还有功夫给你拿?”

阮允棠委委屈屈:“可我还想提前包装一下再送给何姨嘛,明天粗粗糙糙的多难看啊,一点都不尊重何姨。”

说完,她又提议:“不如你让秦阿姨拿给我吧。”

沈为安眼眸微动,沉思片刻,才说:“那你让她等会儿来医院找我。”

“好。”阮允棠应下后又假模假样坐了会儿才找借口离开。

出了卫生院,阮允棠去了趟银行。

她从空间拿出前天收缴的四个存折,把钱取出又重新办了个存折存在一起。

总共两万六。

虽然看起来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已算不少。

她又按照原文写的寻到了黑市入口。

她找了个隐蔽角落,换上一身没穿过的衣物,又拿出胭脂水粉把自己妆容改变。

再出来时,她从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变成了中年妇女。

黑市门口有个壮汉站着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