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时,小皇子眼巴巴地看着季宁和凤昭,小声说:“我……我以后还能去找你们玩吗?”
季宁哼了一声:“想来北境?先把你那爱哭鼻子的毛病改了再说!”
小皇子用力点头:“我改!我一定改!”
车队再次启程,这次终于可以安心返回北境了。
凤司瑾看着后方渐渐远去的南境骑兵,对季如歌叹道:“这小皇子,倒是个真性情。只是生在帝王家,也不知是福是祸。”
季如歌目光望着前方北境的方向,淡淡道:“各有各的路。北境,才是我们的归处。”
这次京城之行,波澜起伏,最终以这样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意外收尾。但经此一事,南境新帝对北境的忌惮中,似乎又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因为子女而产生的微妙联系。而北境王一家,则带着满满的收获和一丝对京城繁华背后的感慨,踏上了归家之路。
小皇子被南境接应队伍带走后,季如歌一家的车队终于可以全速向北境进发,不再有额外的牵绊。回程的路途显得平静了许多,但每个人的心境却与来时不同。
凤昭变得更加沉默,常常捧着从京城书铺买来的史书和地理志默默阅读,眼神中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思。
京城的宏大、历史的厚重、以及宫廷中隐约感受到的压抑氛围,都让他对“权力”和“责任”有了更具体的认知。他偶尔会向父亲凤司瑾请教一些关于南境朝堂结构和历史变迁的问题,问得颇为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