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参军汉子叹了口气:“将军,您刚在北境立足,自身艰难……我们怎好再来给您添麻烦?况且……当时也存着点念想,觉得朝廷既然平反了,总会慢慢好起来……谁知道……”
谁知道人心之恶,竟能如此没有底线!
凤司瑾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冰冷与决绝。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所有旧部,深深一揖到底。
“兄弟们……是我凤司瑾对不住你们!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受苦了!”
旧部们慌忙起身搀扶:“将军!使不得!这不是您的错!”
“不!”凤司瑾直起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语气斩钉截铁,“这错,我认!但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
他看向窗外北境宁静的夜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日起,你们就安心留在北境!这里,没人敢动你们,更没人敢动你们的家人分毫!”
“至于南境那边……”凤司瑾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寒芒,“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好啊。”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目标明确——议事堂,季如歌的书房。
旧部们看着他骤然变得挺拔冷厉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心中莫名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