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南境小皇子留下的“后遗症”便是,季宁似乎对“训导”别人产生了浓厚兴趣。她不仅训跟着自己的小玩伴,有时甚至敢对哥哥凤昭“发号施令”。

“哥哥,你的木剑要这样拿!”

“哥哥,走路要挺直背!”

凤昭通常只是无奈地看妹妹一眼,好脾气地按照她说的调整一下,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书本或木工世界里。他对妹妹的“统治欲”并不反抗,反而有种默默的纵容。

季如歌和凤司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过多干涉。只要不出格,他们愿意让孩子们自由发展天性。

凤昭则继续着他的沉静与专注。他对律法和工造的兴趣与日俱增。时常能看到他安静地坐在律法长老身边,听他们讨论案例,虽然很多听不懂,但他会努力记住那些术语。

他更喜欢待在工坊里,看工匠们如何将图纸变为实物,有时还能提出一些令人惊讶的、关于结构的小想法。工匠们都喜欢这个安静聪明的小世子。

夫妻二人一边关注着孩子们的成长,一边继续推动着北境的各项事务。

新推行的律法在实践中遇到了不少具体问题,凤司瑾花费大量时间四处走访,听取各方意见,不断进行修订和完善。

他变得越来越沉稳干练,昔日的“战神”锋芒内敛为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与公正,在北境管理层中建立了坚实的威望。

季如歌则将更多精力投注于长远规划和新技术的探索应用上。她与一批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工匠和学者组成了一个“格物院”,专门研究改进农业工具、水利设施、甚至尝试探索一些基础的材料科学。北境的繁荣不能仅靠现有的模式,必须不断创新,才能保持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