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便先住下吧。”季如歌做了决定,“原来的院子还给你留着。需要什么,跟星洲说便是。只是北境有北境的规矩,望你遵守。”
“自然。”凤司瑾颔首,“绝不给村长添乱。”
事情暂时敲定。季如歌事务繁忙,很快又有人来请示工作,她便让季星洲带凤司瑾先去安顿。
季星洲虽不情愿,但还是依言带凤司瑾去了后院那处一直空置的厢房。房间打扫得很干净,陈设简单却齐全。
“你就住这儿吧!没事别瞎晃悠,尤其不准去打扰姐姐!”季星洲硬邦邦地丢下几句话,便带着弟弟们离开了。
凤司瑾独自站在房中,环顾四周。这里就是他昏睡了三年的地方,空气中有淡淡的药草味尚未散尽。一切都很陌生,却又因为那三年间断断续续听到的声音,而感到一丝奇异的熟悉。
他知道,要真正留下,真正让季如歌和那几个护姐心切的弟弟接受自己,光靠一句承诺远远不够。他必须拿出实际行动。
从第二天起,凤司瑾便开始了他的“证明”之路。
他并没有急于接近季如歌,而是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身体恢复一些后,他便主动去找村里负责各项事务的长老,询问是否需要人手帮忙。他姿态放得低,做事认真,无论是整理文书、核对账目(他昏迷前显然受过良好教育),还是去农庄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轻体力活,都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