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人带来的粗糙但实用的器物,南境人带来的精美瓷器、丝绸和茶叶,形成有趣的对比。虽然彼此眼神中仍带着警惕,但交易的欲望压过了一切。
赵奕着重记录了北境摊位的情况:色泽油亮的皮毛、形状奇特的草药根茎、北境工匠打造的锋利刀具和坚固马具。
他也记录下一些北境人用带来的货物换回南境的盐块、铁器和鲜艳布匹时,脸上露出的满足笑容。
季如歌并没有过多干涉他拍摄什么,只是偶尔会指点一句:“多拍那个做皮画的老艺人。”“那个摊子的奶酒很出名,去拍一下。”
互市结束后,赵奕以为这些新的素材会和以前一样,在万福村内部播放。但他渐渐发现,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下一次他去交还随拍机时,季如歌并没有立刻让他看“剪辑”好的成品,而是似乎在进行更复杂的操作。
他看到季如歌将随拍机连接到了一个更大的、发出微光的扁平物体上,手指在上面快速点划,那些他拍摄的原始影像就在那扁平物上快速流动、分割、重组。
赵奕不敢多问,只觉得季如歌手里的东西越来越超出他的理解。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星洲在一次外出巡逻回来后,看似无意地对季如歌提了一句:“‘星火’铺子里的新‘片子’,看的人很多,尤其是南边来的那些少爷小姐,都快把铺子门槛踏破了。”
季如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似乎早有预料。
赵奕听到了,心里疑惑更重。“星火”铺子?新“片子”?
很快,更多零碎的消息通过往来商队和巡逻队员的闲聊传回万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