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季村长那平淡却笃定的样子,他心里又莫名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深想的期待。

家人……会为了他,这个并不受宠、甚至可能给家族抹黑的儿子,付出代价吗?他们会不顾一切救他吗?

这种期待让他感到一丝羞愧,却又无法抑制。

“这……这样行吗?”他迟疑地问,心里忐忑不安。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季村长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总得让你家里人知道,你在这儿欠了多大的人情,差点丢了命,又被人救了命。”

她瞥了一眼床上的凤粱:“救命之恩,总不能太寒酸,对吧?”

凤粱眼皮动了动,依旧没睁眼。

赵奕站在原地,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丢脸,像是把自己明码标价了。另一方面,那股隐秘的期待又挠着他。他也想知道答案。

“好了,别杵这儿了。”季村长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爹’这儿有我看着。”

赵奕脸一红,看了一眼凤粱,讷讷道:“那我……我先去干活了。”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季村长要怎么“要”的忐忑,又有对家里反应的模糊期盼。

木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