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王校尉!现在你满意了?北境军民舍生忘死,保境安民,朝廷不但不体恤,反而听信谗言,一再刁难!寒心!真是寒心啊!”
王校尉哑口无言,捏着口袋里那块沉甸甸的铁锭,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那个黑影……是故意误导他?离间计?
他猛地看向季如歌,季如歌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深处却仿佛藏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王校尉狼狈而返。核查一无所获,反而落了个无端猜忌、骚扰边臣的名声。
几天后,钦差卫队灰溜溜地离开了北境。
村公所里,季如歌拿出那块王校尉“遗落”的优质铁锭,在手里掂了掂。
“工匠的手艺又精进了。”她淡淡评价了一句。
周哨官在一旁笑道:“还是村长料事如神,提前一步把东西都转移了,还安排了那出戏……”
季如歌摆摆手,打断他的奉承。
“朝廷不会善罢甘休。”她看着窗外,“这次打发走了,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真的大军了。”
怀里的方块,温热依旧。
脚下的路,看似闯过一关,实则更加凶险。
她必须更快,更狠。
钦差卫队的马蹄声消失在南方官道尽头,卷起的尘土还未落定。
季如歌脸上的那点“委屈”和“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一样的冷静。她转身,对等候在旁的张校尉和周哨官道:“清点我们还有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