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的骚扰还在继续。

又过了几天,一队穿着官服、拿着刑部文书的人马,突然来到北境,直奔河堤工地和新建的工坊。

带头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刑部主事,姓孙。

他声称接到举报,北境大规模征发劳役修河建坊,苛待民工,致死致残者众,且疑似私铸兵器,图谋不轨。要立即查封账册,羁押负责人,停工接受调查!

这一手极其毒辣。一旦工程和工坊停工,刚刚恢复生机的北境立刻就会陷入停滞,无数人将重新失业挨饿。而“私铸兵器”更是杀头的罪名!

孙主事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就要冲击糖坊和铁匠铺。

张校尉带兵拦住,双方剑拔弩张。

消息火速报到季如歌这里。

季如歌正在试穿新打出来的一件轻便皮甲,闻言,系皮扣的手都没有停顿一下。

“让他们查。”她只说了一句。

“村长!他们明显是来找茬的!账册工坊绝不能让他们碰!”张校尉急道。

“碰了,才知道疼。”季如歌穿上皮甲,活动了一下手臂,很合身,“让他们进去。你带人跟着,‘保护’好各位大人。他们想看什么,就让他们看。想拿什么,就让他们拿。记得,看清楚他们都碰了哪些东西,问了哪些话,一一记下。”

张校尉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我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