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腕和奖赏双管齐下,阻力被迅速粉碎。
虽然不可能完全杜绝所有家庭暴力,但明目张胆往死里打的情况大大减少。女人们挨了打,终于敢跑出去求救,知道有人会管。孩子们也少了些恐惧。
一种新的风气,在血腥的威慑和切实的奖赏中,慢慢形成。
季如歌站在村公所的窗边,看着外面。
怀里的方块温热依旧。
她知道,改变需要时间,也需要持续的力量。她握紧了那份力量。
脚下的路,铺满了荆棘,也通往她所要的秩序。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下午,一个住在村子最西头、靠近流民临时安置点的老寡妇,慌慌张张跑到村公所,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村……村长!不好了!河滩……河滩那边的乱草稞子里……发现……发现好几个死孩子!”
季如歌正在核对账目,闻言笔尖一顿,抬起头:“死孩子?说清楚点。”
老寡妇拍着胸口,喘着大气:“就是……就是刚生下来没多久的……用小破被子裹着……扔在那荒滩野地里……不止一个!我……我割草时不小心踢到一个,软乎乎的……掀开一看……脸都紫了……没气儿了!吓死我了!再仔细看……旁边草里还有……还有好几个……”
季如歌脸色沉了下来。她立刻起身,对旁边的民兵道:“叫上张校尉,带一队人,跟我去河边。再去请懂医术的孙婆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