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夫妻不和,可至官府和离。禁止以‘家务事’为由施暴或纵容施暴。”

她每说一条,下面的村长里正们脸色就变一分。这规矩……太严厉了!简直是把千百年来男人在家里的权威踩在了脚下!

“季村长!这……这恐怕……”有人试图反对。

季如歌目光冷冷扫过去:“恐怕什么?恐怕以后男人不能随便打老婆孩子了?”

那人被看得一哆嗦,不敢再说。

“规矩,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季如歌的声音不容置疑,“要么按我的规矩办,要么,换能按我规矩办的人来当这个村长、里正。”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把新规抄写分发下去。各村立碑。”季如歌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

村长和里正们面色各异地散去。有人不满,有人担忧,也有人若有所思。

几天后,新规刻成的石碑立在了各个村口的显眼处。村民们围着看,议论纷纷,大多觉得不可思议。男人打老婆,真要管?还要罚?

但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季如歌的执行力。

一个邻村的醉汉又在家打老婆,邻居想起新规,壮着胆子去拦,没拦住,赶紧跑去告诉了里正。里正想起季如歌的话,不敢怠慢,带着几个民兵上门制止,将醉汉捆了,直接扭送去了万福村。

季如歌亲自审理,查实之后,当众鞭笞醉汉二十,罚苦役三个月修路。并赏了那报信的邻居和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