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校尉转身要走,又停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村长,我们回来路上……听到黑石坳那边的事了?”

季如歌抬眼看他。

张校尉接触到她的目光,立刻挺直背脊:“,哈哈哈,是我多嘴了!”他不再问。

走出院子,他才松了口气,背后也是一层冷汗。他原本不信那些传闻,但刚才季村长那一眼,让他瞬间就信了。

几天后,通往北境的各条商道上,消息彻底传开了。

洛城黑虎帮的陈三爷,被北境的人用会喷雷火的家伙指着脑袋,乖乖认栽,退还了抢去的店铺和货物,赔偿了损失。

更骇人的是,黑石坳那群盘踞十几年、凶名在外的土匪,老巢黑风驿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从上到下几十口人,据说没一个活口。

而做的这件事的,据那些从火海里逃出来的女人说,只有一个穿着灰斗篷、很年轻的女子。

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所有靠着北境货吃饭、或者想打北境主意的各方势力,都彻底明白了。

北境这位季村长,给的不仅是财路,还有铁与血的规矩。她的货可以拿,但必须按她的规矩拿。谁坏了规矩,洛城的地头蛇和黑石坳的亡命土匪,就是下场。

商人们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走路都带风。以前去有些地方还要打点孝敬,现在只要亮出北境的契书和标记,当地的黑白两道都得客气三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北境这个小村子。更多的商人涌来,带着更多的金银和原料,希望能搭上这条大船。

季如歌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