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院子角落那低矮的柴房,以及旁边一个盖着沉重木板的地窖入口上。

她迈步,走进后院。

剩下的几个土匪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硬着头皮冲上来。

战斗结束得更快。

片刻之后,后院也安静了。

季如歌用刀劈开柴房的门锁,里面关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她又走到地窖口,掀开木板,一股更难闻的恶臭扑面而来。下面黑暗隆咚,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能上来的,自己上来。”她对着地窖口说了一句。

然后,她转身,回到前堂。

那个刀疤头目还瘫在墙边,看到季如歌回来,眼神绝望。

季如歌走到火塘边,拿起一根燃烧的柴火。她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些油腻的兽皮和杂物。她将火把凑近。

干燥的兽皮和木头很快被引燃,火苗开始向上蔓延,舔舐着木质的结构。

她又走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火光开始在大堂里跳跃,越来越亮,浓烟升起。

季如歌做完这一切,扔掉了火把。她走到墙角,扛起两箱北境的货,走向大门。

经过那头目时,她脚步没停。

头目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季如歌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走到大门前。门从里面栓着,她拉开门栓,推开沉重的木门。

门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散了一些身后的血腥和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