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动了。
她不再停留原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拥挤的大堂里穿梭。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侧身避开劈来的斧头,反手一刀割开袭击者的喉咙。
矮身躲过横扫的铁棍,刀锋向上刺入对方的下颚;甚至利用扑来的尸体作为掩护,格开侧面刺来的短矛,再一刀了结对手。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艺。
一个土匪躲在人后,悄悄张弓搭箭,瞄准了季如歌的后心。
季如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箭矢离弦的瞬间,猛地将身前一个土匪拽到身后。
“噗!”箭矢深深扎入肉盾的身体。
季如歌甩开尸体,手腕一抖,砍刀脱手飞出,旋转着劈入弓箭手的额头。弓箭手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
她顺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斧头,反手掷出。斧头呼啸着旋转,重重劈进一个正举刀冲来的土匪面门。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污浊气味。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尸体倒地声不绝于耳。
季如歌如同风暴的中心,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泼洒。她的灰色斗篷被染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脸上也溅了几点血珠,但她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寻常的工作。
土匪们开始感到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