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没停。她看向榨油坊产出的豆油、花生油,还有草原运来的牛羊奶。

“做喝的。”她下令。

工坊新辟一角。

“铁罐装‘甜豆奶’:豆浆加糖熬煮,密封。”

“陶瓶装‘花生乳’:花生浆加糖熬煮,密封。”

“陶瓶装‘牛乳饮’:牛羊奶加糖熬煮,密封。冷藏更佳(用冰窖)。”

甜豆奶乳白微黄,花生乳浅棕浓稠,牛乳饮纯白丝滑。都带着甜香。

季如歌再次召集胡掌柜等人。

掌柜们看着桌上堆满的新糖:椰子糖、花生糖、猫屎糖、软糖,眼花缭乱。又看到陶瓶铁罐里的“甜水”,好奇。

“尝尝。”季如歌说。

掌柜们各拿一种糖吃,又各喝一种饮料。

“椰子糖!清爽!”

“花生糖!香脆!过瘾!”

“猫屎糖……名字怪,真香!”

“软糖!弹牙!好玩!”

“甜豆奶!顺滑解腻!”

“花生乳!香浓顶饱!”

“牛乳饮!冰凉丝滑!舒服!”

“这新糖!这甜水!”胡掌柜眼睛放光,“孩子们得疯!大人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