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地百亩,种薯、豆。岛民学种地。”

“首批香料炮制完成,品相佳。待船运回。”

“附近小岛土著驾独木舟窥探,未近。”

季如歌看完,回复:“寨墙加高,设瞭望。备弓弩。”

“土著友善则易货,怀异则驱离。不可滥杀。”

“香料分批运回,免积压。”

万福村船坞,第七艘船下水。南洋硬木打造,更坚固。第八艘船骨架铺好。

老童生汇报:“江南商路货款到:香料粉五百罐,油八百斤,棉布二百匹。银一千二百两。”

“北边边市:盐、铁锅、油、布换回羊毛八百捆,皮三百张,良马二十匹。净利六百两。”

“香料岛开销(粮食工具药品运费),扣除。净存银……五千七百两。”

银子堆在加固的库房。季如歌下令:“扩军械坊。招铁匠,打刀、矛、弓弩。更要……火铳。”她从空间取出简陋火铳图纸。

“火药坊,单独建。远离村舍。”

“船队水手、香料岛守卫,配发武器。定期操练。”

安全,成了首要。财富引来的不止是商队。

铁匠铺炉火更旺。铁锭烧红,锻打成刀矛。新招的铁匠看着火铳图纸,皱眉研究。火药坊建在偏僻山坳,由可靠老人看守配比。

三个月后,季星洲率船队返回。三艘船吃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