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原本在江南对万福村下黑手、放印子钱的“贵人”,更是风声鹤唳,恨不得连夜收拾细软跑路,却发现细软早已被那神秘贼人卷了个干净,连跑路的盘缠都没剩下!
京城的风向,一夜之间,变得比北境的雪还快。
几天后,一封盖着江南州府大印的加急公文,送到了北境万福村,落在季如歌手里。公文措辞前所未有的恭敬,大意是:经查实,前番对福记绸缎庄、隆盛粮行等商户的稽查,实乃下吏误解上意、行事操切所致,现已严惩涉事官吏。
封条已撤,误会已消。江南与北境商路,乃利国利民之要道,州府定当全力维护,畅通无阻。另,为表歉意,特拨库银五百两,抚慰前番受惊商贾云云。
一同送来的,还有几封江南掌柜亲笔写的信,字里行间透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季神仙!铺子开了!税吏换了笑脸!那护身符……真神了!带着它,心里踏实!”
“季掌柜!货又走了!路上顺得很!一个铜板的税都没多收!”
“季村长!胡老哥让我给您带话,他的车马,以后只认北境这条道!谁拦跟谁拼命!”
村公所的小屋里,炉火正旺。老童生额头的伤痂掉了,留下道浅疤。他拨着算盘,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江南胡记车马行,上月抽成银,三千五百两,到!”
“苏杭福记绸缎庄,上月抽成银,一千五百两,到!”
“金陵隆盛粮行,上月抽成银,一千二十两两,到!还……还多汇了三百两,说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