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私库,比上次更肥了。难怪觉得“又行了”。

季如歌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她伸出手,掌心向下,悬在第一个金锭箱子上方。

无声无息。

箱子里的金锭,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是银票箱、银元宝箱……几个沉重的乌木大箱子,转瞬之间,空空如也!连垫箱子的黄绸布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库,锁好大门,拂过昏睡侍卫的后颈。侍卫茫然地咂咂嘴,继续打盹,全然不知身后库房已被人搬空。

季如歌没有停留,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如鬼魅般穿过重重宫苑。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太庙。

皇家太庙,供奉着朱氏列祖列宗的牌位,肃穆阴森。季如歌避开守夜的老太监,径直来到正殿。巨大的香炉里冷灰堆积。一排排黑漆描金的神主牌位,在长明灯微弱的光线下,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她走到正中最高的那座牌位前——太祖高皇帝之位。目光扫过供桌上摆放的几样祭品:玉璧、青铜爵、还有一尊尺余高的纯金神像,据说是开国时熔炼敌方金冠所铸,象征着皇权正统。

季如歌伸出手,没有去碰那尊金像。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太祖牌位前那方小小的、用来压黄绫祭文的蟠龙玉镇纸。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下一刻,镇纸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稳稳压在黄绫祭文上的,是一块黑乎乎、巴掌大小、散发着浓烈甜腥气的——石头?不,正是王大柱“精心”配制的那种“精细料”!黑疙瘩紧贴着写满歌功颂德词句的黄绫。

做完这个小小的“调换”,季如歌身影一晃,消失无踪。只留下太庙里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尊浑然不觉的金像,在长明灯下闪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