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季村长说笑了!钱某是正经商人,怎会沾惹那些腌臜事!定是误会!误会!”他不敢再停留,朝护卫使了个眼色,几乎是逃也似的挤出破门,消失在寒风呼啸的夜色里。
赵石头这才扑到炕边,扶起满头是血、气息微弱的老童生:“童生叔!童生叔你挺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季如歌走到桌边,看着一片狼藉。走到昏迷的老童生旁边,仔细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从身上拿出药撒在伤口上,看到鲜血止住之后。
这才对旁边年轻小伙子开口。
“去请陈婆子(村里的接生婆兼赤脚医生),”季如歌对赵石头说,“门外有雪橇车,你用那个请陈婆子过来,脚程要快。”
年轻人应了一声,随后冲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雪橇滑动的声音。
等这些做完之后,季如歌视线落在老童生的身上,又从怀中拿出一个保温杯,从里面倒了一些温水让人给他喂了。
看似是普普通通热水,实则是灵泉水稀释过的水。
几杯水下去,灰败脸色的老童生,脸色好看了不少。
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吓人,呼吸也平缓了不少。
她又看向被村汉们死死按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呻吟的王大柱。“捆结实了,先关柴房。找几个人看好了。”语气冰冷。
老赵头立刻扯下王大柱的裤腰带,和另一个村汉一起,把他手脚反剪,捆得像个待宰的猪崽,嘴里塞上破布,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一条暗红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