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做了一些不可逆转的事情,那才是麻烦了。
现在赚钱,马上就投入到别的地方去,改善大家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在北境村子里的那些娃娃们,终于有机会可以读书认字了。
再也不用像老一辈那样,大字不识一个,被人骂,被人坑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老童生对着季如歌肃然起敬。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竟然能想到这份上。
果然是不简单的。
季如歌并未在意老童生如何看待自己,而是心里有了很多很多蓝图,需要去实现。
夜色里,村尾那间废弃的磨坊,窗户被厚厚的破麻袋堵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里面烟雾缭绕,汗味、劣质烟草味和一种亢奋的气息混杂。
王大柱眼睛布满血丝,把刚收的烤串钱全拍在油腻的破桌上:“押小!全押小!”
破碗里的骰子滴溜溜转。开!
“四五六!大!”
桌上的钱被庄家一把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