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季如歌,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名单够了。这废物没用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季如歌没说话,目光却越过耶律齐,投向柴房那扇小小的、糊着油纸的窗户。

她的眼神骤然一凝。

“不对。”她低语。

话音未落——“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音,从地上的特使身体里发出。

特使正涕泪横流地求饶,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凸出眼眶,脸上所有惊恐的表情都凝固了。

一丝黑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嘴角溢出,迅速蜿蜒而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的杏仁味在柴房里弥漫开。

毒发!见血封喉!

耶律齐脸色剧变,猛地蹲下探他鼻息,又翻开他眼皮,瞳孔已然扩散。“死了!”

他低吼一声,眼中怒火更炽,“好狠的手段!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季如歌却已不在原地。她身影一晃,出现在那扇小窗边。

窗户紧闭,油纸完好无损。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上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孔洞边缘,残留着一丝几乎透明的粘液。

她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穿透孔洞,覆盖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