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我臣服…耶律齐…大哥…饶命…饶命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尿骚味——他失禁了。

狼卫首领覆盖着面甲的脸,缓缓转向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濒死的大萨满。

他迈步,沉重的皮靴踏过粘稠的血污,发出令人心悸的黏腻声响。

停在大萨满面前。

大萨满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那狰狞的狼首面甲,布满油彩的脸上是极致的怨毒和不甘。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粘稠发黑的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狼卫首领缓缓抬起手,并非握拳行礼,而是伸出覆盖着黑色皮手套的食指,对着大萨满的额头,极其缓慢地、极其轻蔑地…向下一点。

如同判决。

如同碾死一只虫子。

做完这个动作,他不再看地上濒死的萨满,覆盖着面甲的脸转向洞穴入口的方向。

呜咽的狼哨声再次穿透黑暗,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他迈步,不再理会洞穴内的一切,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朝着来时的狭缝入口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回荡。

巴图鲁看着狼卫首领离去的背影,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在冰冷粘稠的血污中,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失禁的恶臭。

洞穴中央,石坑底部那三条蠕动的“血蛇”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缓缓收缩,重新化为粘稠的暗红物质,但那粘稠的表面,却如同呼吸般…极其微弱地…波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