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这里,真的开了一家医馆,那他们以后也不必舍近求远,去北境那边找大夫了。

季村长也说了,她找来的都是以前的太医,医术自然高明,没得说。

至于以前是流放犯人的身份。

呸,谁还没有点过去了。

在北境这一块地盘,有几个是身家清白的?哪个祖上不都是戴罪来这里流放的?再说了,真正有事的也寥寥无几,很多都是冤枉或者被牵连的。

想来这几位太医也是如此。

在宫中,招待那些贵人们,如履薄冰,多不容易啊。

李太医站在桌边,手指捏着一根银针,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寒芒。他眼神空洞,不知看向何处。

陈太医靠在门框上,望着村路上偶尔跑过的一只吃的腰围粗壮,毛发油光的大黑狗,看的眼睛都是直的。

心里在嘀咕着,这村里的狗吃了什么,吃的这么肥。

太阳西斜,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投在病房中,带着暖意的墙上。

“当啷”一声轻响。

李太医手中的银针掉落在桌面上,滚了几圈,停在药箱边。这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