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瓶滴注(日):续筋汤/清瘟汤/补气汤(择一),琉璃管针,一日量——八十文。”

“诊金(初判):二十文。”

“煎药(剂):五文。”

……

每一种后面,都跟着刺目的钱数。字大,清晰,在寒风中纹丝不动。

人群里嗡地炸开锅。

“正骨续筋…三百文?!我的老天爷!黑石城陈记药铺,没五两银子下不来!”

“悬瓶滴注…那瓶子…一天就要八十文?!”

“贵!真贵!看个伤,家底都得掏空!”

议论声像滚开的油锅。惊疑、畏惧、失望,在浑浊的眼里翻滚。几个衣衫褴褛、明显是矿工家眷的妇人,看着“三百文”、“八十文”那些刺目的字,脸色灰败,抱着怀里的孩子,悄悄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