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刘裕,则被锁在这座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石棺里,连一丝求救的信息都发不出去。
京城?皇上?
那遥远的宫阙,如同镜花水月,被北境这铁桶般的囚笼和喧嚣的戏台,彻底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如何不令人绝望?他是想走也走不掉,早知道这里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说什么也不要来了。
……
一路行来,北境的景象已让岭南众人心头翻涌。开阔的平原,笔直坚硬的“龙骨”大道,热火朝天却笑容满面的工地,还有那挂在各级官衙门口、如同无声利剑的深绿色意见箱……
这一切都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然而,当引路的队伍终于停下脚步,王管事抬手向前一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诸位,前方便是我北境边城——镇北关。”
岭南一行人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然后,所有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瞬间僵立当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震撼、所有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被眼前所见彻底碾碎,只剩下纯粹的、无法言喻的惊骇和窒息!
城!
一座……无法用他们贫瘠语言形容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