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村长那边的能人,远比他们想的厉害。一个个深藏不露的,面对他们这些人也没有露出鄙夷和疏离的态度。

而是很礼貌,把他们当成座上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待遇,竟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府城的城门口黑压压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没有锣鼓喧天,只有低低的啜泣和压抑的叮嘱。

“赵头儿!到了北边,别光顾着学,也教教他们咱岭南的糖咋熬!”

“孙教头!海上风浪大,保重啊!”

“小六子!机灵点!把北边的好本事都学回来!”

“季村长……一路平安啊……”

周县令站在最前,对着季如歌深深一揖,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为一句:“岭南……永感大德!希望村长以后有机会再能来岭南!”

季如歌托起周县令,随意的摆手:“别把气氛搞的那么凝重,我这都还没走呢,弄的好像此生无法再相见般。”

听了季村长这话,周县令有些哭笑不得。

这季村长的性子,倒是与他所知的女子有些不同。

啊不,是大大的不同。

“岭南这地方多好,我肯定还会再来的。不出意外的话,每年我都会来一次,带着北境那边的人过来欣赏一下岭南的风景还有品鉴美食。如此一来,周县令你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

周县令明白,季如歌此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