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听说过,最近府城这边的塘坊被县令那边接管,然后改造,记着就是加班加点的忙碌着。

每天都能从里面听到有动静,但是当时他们也没多想。

毕竟这个糖坊做出来的糖狗都不吃,已经算是废弃的地方了。

现在重新被接管,只当是面不了还是那样的结果。

其实他们购买的糖,也都是劣质的很。

吃到嘴里并非是甘甜,而是略带一些苦涩。

但是没办法啊,糖这东西都是如此。

而现在,他们在县衙这里,隐约有个猜测。

听说县衙后院忙碌的很,每天都有甜腻味道,莫非县衙后院也弄了一个糖坊不成?

岭南县衙后院,热气腾腾。几口新砌的大灶上铁锅滚沸,水汽氤氲。周县令挽着袖子,亲自用长柄木勺搅动锅中浓稠的糖浆。

几个赤膊的壮汉喊着号子,推动沉重的木榨辊轮,青绿色的蔗汁汩汩流入石槽。空气里弥漫着生蔗的清气与熬煮糖浆特有的焦甜。雪白晶莹的糖粒,已装了半麻袋,堆在墙角,像座小小的雪山,在昏暗的作坊里灼灼生辉。

季如歌站在稍远处,看着周县令忙碌的背影,他官袍下摆掖在腰间,沾着几点深褐的糖渍。这人,是真把心扑在糖上了。

“大人,”管家凑近周县令耳边,压低声音,“人都到齐了,在花厅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