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像个孩童一样哭着。
里正听后,嘴里轻叹一声。
“哭啥啊,这是好事,大好事。”里正眼含热泪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村后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荒凉沙地上,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
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拿着从家里带来的锄头、铁锹、耙子,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在季如歌划定的区域里,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锄头翻起干燥的沙土,铁锹铲平高低不平的地块,耙子将翻起的土块打碎、搂平。汉子们脱了上衣,露出精瘦黝黑的脊背,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砸进脚下的沙土里。妇人们也挽起袖子,埋头苦干,丝毫不输男人。半大小子们则负责把刨出来的石块、荒草根捡拾到一边。
老人们手脚也是麻利清除杂草,还有一些草根和石子,他们不敢偷懒,就怕错失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嘿哟!”“嘿哟!”
简单的号子声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充满了力量和久违的希望。二百文!日结!管饭!这像一道光,刺破了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绝望阴云。
季如歌也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荒地一角。那里已经平整出一小块地。她拿出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麻布袋。
一袋,倒出来是些坑坑洼洼、带着芽眼的土疙瘩——红薯块茎。
另一袋,倒出来是些圆滚滚、黄皮的小疙瘩——土豆块茎。
她又拿出一个不大的瓦罐,里面是清澈见底、微微泛着奇异光泽的水——稀释了无数倍的灵泉水。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季如歌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