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两,自己一家子,啊不,全族打工几年才能赚到吧?
可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点大。
“要是你赢了,这一千两给你。”季如歌假装没看到他眼中的挣扎笑着说。
护卫听后,抬眸看了一眼季如歌:“你说啥?什么我赢了?赢什么?”
一千两,区区一千两可买不了我的底线,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
“我赌今晚有人按耐不住会去牢中对那位知府做一些什么。”季如歌看向护卫:“你家大人不愿意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又没让你杀人放火是不是?只是让你等人暗中潜伏,抓住要下手的人。”
“难道你不想知道那范统口中说的幕后人是谁吗?难道你不奇怪这孙氏得罪了谁,被人算计如此?我想你跟着你家大人时间也算不短了,应该知道你家大人以往的情史,那么你家大人与孙氏的关系……”
“停,别说了,我干。”护卫被她说的,实打实心动了。、还别说,真还别说。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结果都被这人精准的问了出来。
他挠挠头,这人是自己肚子里蛔虫吗?知道的那么清楚?
季如歌示意护卫低下头:“我跟你说,你这样安排……”末了说完,塞给护卫一张银票,面额是一百两的:“这是辛苦费。”
护卫青鱼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银票,是一百两。
啊不是,他为自家大人办事,还能得到一百两啊?
这交易划算,可以做。
青鱼乐滋滋的收下,对于她交代的事情也上了心。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我来安排。”
“你不用请示你家大人?”季如歌有些好奇的问。
青鱼嘿嘿笑了两声:“大事我得请示,但是这种小事儿没关系。何况又不是去劫狱做什么不能收场的事情,大人是不会怪我的。如果真要怪罪下来,也就是打顿板子罚钱的事,要不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