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回头望着那几个孩子,眼里有了几分湿意,点了点头:“好,你们随我去,亲眼看着那畜生的下场。”

几个孩子的神色都是紧绷的,接着跟着孙氏一起朝着知府府衙方向走去。

前来通知的人,看到孙氏以及孩子们的反应,感觉情况有些不妙。

好像这孙氏跟这几个孩子都对那个范知府有血海深仇似的。

再看那个孙氏,明明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却整个人形如枯木,面上透着死气。

哪里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反倒老气横秋,将要入土的模样。

想到这里,来报信的人倒抽一口气。

但愿是他多想了。

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

人家这小姑娘才多大啊?

那范统都能当人家爷爷了。

臭不要脸的,娶了人家小姑娘。

那孙氏原本就是个富户,这些年来范统从孙家要了多少钱财,不然怎么会知府做的这么稳当。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孙氏知不知道。

孙氏他们朝着知府的府衙那边方向赶过去,同时羌城的城门口来了一伙人,这伙人看到街道空荡荡的,不禁有些好奇。

“奇怪啊,这青天白日的不说街上人来人往吧,也不能街上没什么人吧?莫非这羌城里发生什么事了不成?”为首的人骑在马背上,好奇的东张西望,眼睛好似的朝着四处张望着。

“大人,这羌城好像有古怪?对了,大人,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故乡吗?你说这是正常现象还是不正常?”马背上的人就像个话痨,嘴里嘚啵嘚啵的说个不停。

马车里的男人一直没吭声,他的视线朝着街道看去。

从车窗的缝隙中,的确看不到热闹的景象,的确是不正常的。

只是这不正常是因为什么发生,倒是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