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根子上坏了,也是无药可救了。
既然是无药可救,那就没必要再救了。
贾老板重重点头,表示考虑好了。
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惊住了。
他真没想到啊,自己家里养了这么一个蛀虫。
这些银子,别说养奶娘那一家子了,就是将她家后世子孙都绰绰有余。
好啊好啊,他还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吃里扒外的混账。
既然胳膊肘朝外拐。
贾老板直接气笑了,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妻子以往郁结于心了。
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玩意,换谁也好不了。
贾老板直接让族老写断亲书,然后他和妻子全都签了名摁了手印,接着就命人去喊贾安顺过来。
贾安顺被喊过去,看到宗亲和族老们都在的时候,心里就开始打鼓。
以前看到这些宗亲族老的时候,他都会被训斥。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这些老不死的暗戳戳的背地里窜他爹再去生个小的或者过继一个。
可是他们小看了爹娘对自己的在意,他可是爹娘唯一的儿子。
以后偌大的家业只能留给自己,这些老东西想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
他不会给那些老东西的。
等他得到爹娘留下的家业之后,他就直接除族,离开贾家去找奶娘他们去。
气死那些老东西们。
贾安顺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看起来谦顺。
贾老板看到他这模样,心情是一阵的复杂。
他怎能不复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