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这边首先表示自己手里能活动的银子有一百万两左右,可以全部拿出来投资。

几位夫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眼神。

贾夫人有一个富甲一方的娘家,娘家是走船的,有一整个船队。

除了在大周,还会去其他地方,生意往来特别大。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码头,每年都能赚不少银子来。

听说,当年贾夫人出嫁,那都是十里红妆,多的不得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贾夫人还能一点都不犹豫的拿出一百万两银子,可见家底有多厚了。

再想想贾夫人的那个儿子,一心要跟着奶娘,跟着贾夫人离心,敌对。

甚至还会说贾夫人浑身铜臭味,就有些大失所望的摇摇头。

那个孩子就是好日子过多了,不知道苦日子是什么滋味。

贾夫人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有多好,大家都有有目共暏的。

单是请来的先生教他识字读书的,都是名家,书法家。

那都是不把钱当钱砸。除了砸钱就是不断的上门请人家。

把人家一家老小全都照顾到位了,才感动了那些人上门。

毕竟文人都有几分的傲骨,可不是商人花点钱就解决了。

贾夫人自己儿子身上投注了多少心血?结果呢?得到了什么?

贾夫人看着众人的反应笑了笑:“可能我与那孩子没什么缘分吧?回去后,我就把他送过去,也省的他觉得我拆散了他与奶娘。”

“你早该这样做了。切断他所有的自愿,断了他的经济,让他跟着那个奶娘挤在几间破房子里吃着糠咽菜,我敢保证不出几天他就后悔、”一旁的好闺蜜贺夫人拉着贾夫人的手说。

贾夫人听后,唇角勾了勾,笑着点了点头。

她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