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一个鞭子抽在老虔婆的后背上,疼的老虔婆躺在地上打滚,身上都是泥土和草屑。
嘴里刚发出惨叫声,接着又是一鞭子抽下去,疼的老虔婆麻溜的起身,要跑路。
结果无论她怎么跑,都能精准的抽到,抽到后面,老虔婆都不敢乱跑了。
求饶的看着领头的,不要再抽了。再抽她就要被抽死了。
领头却是冷笑一声:“哼,还想在我这里刷心眼,瞎了你们的眼睛。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由得你们胡来的地方?”
说完视线落在老虔婆的身上,老虔婆不敢再做什么幺蛾子的动作。
“镇长那边发话了,你们偷盗证据确凿,罚你们银子你们说没有,那就在这里修河堤,修完河堤修城墙,城墙修完就去矿场,总之要罚你们劳役五年,接下来这五年时间里,希望你们好好活下去。”
听到这话,这一家子直接慌了。
什么修完河堤修城墙,城墙修完还要去矿场。
五年?这是要把他们累死啊。
想到这里,一家子彻底慌了,再也没有沾沾自喜。
而是求到了头头面前,求他开恩。
银子他们愿意给,倾家荡产也愿意给了。
“人家不要银子了,说要给你们个教训。让你们好好洗心革面,改造一番。”
“大人,大人,偷盗的是我婆婆,跟我们夫妻二人没关系啊。为什么要把我们也抓进来?”儿子和儿媳一听要留在这里做苦役,就不乐意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能吃苦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留在这里呢。
显然,领头的懒得跟这家人废话,全都赶去修河提去了。
还不想去的,直接鞭子伺候。
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她还是个孩子什么的说法。
只有一视同仁,谁要是闹,鞭子伺候。
季如歌那边已经知道了那家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