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办?

只要想到这点,她整个人就慌乱的不行,

她紧张的抓着男人的袖子,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希望他不要答应,真的别答应。

他们的孩子还小,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男人也没想到第二个方案竟然是让孩子去试药。

那药是那么好试的吗?

只要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就浑身发抖,有些难以想象。

“你们考虑好了吗?”好像没看到他们发抖的样子,季如歌看向他们询问。

孟夫人紧紧抓着自家男人的袖子,对他连连摇头:“不行,你可不能随便答应啊。”、

说完也不给男人思考的机会,冲着季如歌他们说:“我们选第一个,第一个。”

“去了石矿也好,到了那里吃点苦,就知道我们的不容易,他们自己也会反思,不会再惹祸事了。”

女人对着男人这般说。

男人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又看向季如歌他们。

思索了一会,点头:“好,我们,我们选第一个。”

“我会刺绣,会做衣裳,尤其会双面绣,异色双面绣都可以的。”孟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满手伤疤的手,这样的手还如何刺绣?

她不禁有些难过。

以前,她也是被家里人千娇百宠的小姐啊。

因为婆母私下收了贿赂,被人抓了把柄,证据确凿被判流放。

她也从一个官职夫人一落千丈成了一个流放的妇人。

一路上磕磕绊绊吃紧苦头,终于到了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