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军没了,就是校尉的手握实权了。
除了在这里常年打仗,吃不好喝不好的,其实也没啥。
比起在京城里那些人八百个心眼子,就连几岁的孩子心眼多的都像是筛子似的。
一句话,他都要琢磨很多种意思,每次都是脑袋都大了。
偏偏那些人,有什么话都不直接说,就那种模棱两可的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让你猜。
不管是那些人,就是自己的那对父母还有兄弟们,也是。
明明想让我自己与他们保持距离,让自己走,却不直接说。
总是搞一些小动作,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怪让人无语没劲的。
还是这里好,直来直去的。
有心眼的,拉过来打一顿,一顿不行再来一顿。
总会把对方打的趴下,服服帖帖的。
不光是蔡校尉,就是蔡夫人也是如此的。
她嫁给蔡校尉要跟着来北境,被自家姐妹她们嘲笑。爹娘那边还好,毕竟当初婚事是他们找的。
女人出嫁,不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是他们的命运,所以即便知道女儿要去北境极北苦寒之地,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私下里贴补了不少东西,让她到了陌生的地方,不至于日子过的艰难。
至于那些姐妹,说酸话什么的,她当时心里也是挺委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