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她包脖子以下全都包的很严实,人还昏迷不醒,可见伤势不轻。
“季村长,喜桃这孩子您有办法吗?”阮夫人看向季如歌,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季如歌听后点了点头:“嗯,有希望,你别太担心。只要她多配合,身上不会有疤痕。就是长新皮的时候,可能痒的很,她不能挠。”
“行,稍后我就让她娘亲自过来照顾。有她娘陪着,这孩子应该会好受点。”阮夫人轻叹一口气。
喜桃这孩子也是可怜了,无妄之灾。
今天要没有被派去烧洗澡水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关键那位郡主,她还不能找人算账。
喜桃这事,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从对方那要了一笔银子。”季如歌对着阮夫人说:“约莫有两千两左右,当做赔偿金吧。”
两千两?
阮夫人听后,瞳孔都放大了。
视线落在喜桃的身上,又觉得这道歉不要也无所谓,银子到位就成。
“多谢季村长。”阮夫人知道贵人是不会把贱籍的人当一回事的。
对他们来说,贱籍,奴籍的人,连他们圈养的猫狗都比不上。死了,伤了都无所谓。
能让对方拿出两千两的银子,季村长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真是辛苦季村长了。
等喜桃好了,可得好好谢谢季村长。
“没什么,我纯属就是看巴不得他们嚣张的样子。”季如歌摆摆手,对着阮夫人说:“这些日子你别回去了,那两个在我这里受了气,肯定是要找人发泄出去的。你就别去触碰这个眉头了。”
阮夫人应了一声,表示她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