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最好就别打。

尤其是为了不值得的人去打,那才是脑子有病了呢。

听说人走了,严大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缓缓松了一口气。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大人,那两位您打算怎么安排?”

严大人摆摆手:“人还是不能住在县衙里,本大人我也,会夜不成眠的。这样,你那个马德祝的将军府不是一直空置了吗?你带人去收拾一下,把他们安排住在那里。”

“可行吗?”

“怎么不可行?咱们这里又没有驿馆,县衙破破烂烂的,岂能怠慢了客人?将军府那边虽然被人放火烧过一些,但大体上并不受什么影响。那可是咱们北境里比较好的宅子,他们住在那里已经是我们想到最好的地方了。”

严大人觉得自己已经够体恤了。

将军府啊,那是什么地方?整个北境官职最大的府邸,虽然将军府失窃过,被人偷的家底都快空了。

但是,大体上的建筑都还在,不受什么影响。

这么想着,就喊着马六他们快去找些人打扫一下。

马六等人心里暗骂晦气,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一点都不想做、

有这个时间去给贵人当牛马,还不如去季村长那边当牛马呢。

毕竟人家季村长对牛马好啊,好吃好喝的提供还给钱。

哪像给那些贵人做牛马,什么都捞不着,可能还会被骂被罚。

越想,心情就越差。

马六心里骂着,接着就是招呼几个倒霉蛋跟着自己一起去做免费牛马。

不过别指望男人能做什么精细的活,他们也就是过去打开门,开门窗通通风散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