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个西皮的,就不能一次说完嘛?
问了几句,问的人火气都大了。
被打的衙差,这次倒是老实了。
将门外报案的人,还有与投案的人关系都说了个清楚。
严大人听完后,好半天嘴巴才合上。
看向衙差:“没搞错?”
衙差有些不高兴了,大人这是骂人的吧?
他正值好年华,又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
大人怎么还总是问有没有搞错?
有没有搞错,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说了你也不信,你自己倒是去啊。
严大人似乎听到了衙差的心声般,转身就去换了官服,然后就去了衙门里。
看到两只眼睛都是血窟窿的柳八万,严大人也是吓了一跳。
这,这是柳八万?
瞧着,情况很严重啊?
“这眼睛怎么回事?”严大人问。
送他过来,并且负责来报案自首的人,自然不可能把财神姑奶奶说出来。他们还争取获得好表现,以后留在财神姑奶奶身边做事呢。
现在听到大人这么说,当即就瞎扯。
“是柳八万嫌自己的眼睛脏,自己戳瞎了。”
“啊对,就是这样。我们都亲眼看到的,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忒不是个东西,玷污了别人,就自己戳瞎了。”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点头附和。
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似的。
这话说的,严大人一个脸黑。
你们要不要好好听听,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什么叫自己觉得眼睛不干净,自己戳瞎了?
谁特么脑子有病,会对自己的眼睛做出这种事情?